師大新聞

《終身樹人》李振明：從水墨創新到國際交流 見證臺師大美術躍升之路

匯聚世代記憶與教育初心 《終身樹人：我在師大的日子》正式出版

一所學校的歷史，除了記載於設立沿革與制度發展中，更鮮活地存在於每一位成員的生命記憶裡。新書《終身樹人：我在師大的日子》現已正式發行，書收錄的篇章涵蓋了校園生活的多元面貌：從課堂上的聽講、社團活動中的投入熱情，到校園中的種種日常，這些故事如同一扇扇窗，讓讀者重溫那些熟悉的紅樓光影、操場笑聲。

《終身樹人》由圖書館策畫出版，並廣邀歷屆師長與校友撰稿，作者群涵蓋不同世代與領域，包括資深教授、教育工作者及各界傑出校友等，求學的歲月構成了師大人共同的生命印記。作為一份珍貴的歷史資產，《終身樹人》將透過文字的傳遞，讓不同世代的師大人能在此產生情感共鳴。

期許每一位在校師生珍惜當下的學習時光，讓這份深厚的情感與精神，能像薪火般在未來的師大人手中持續傳承，見證師大精神的綿延不息。

曾經參與的成長：師大美術2001-2020

大學研究所期間，我就讀於臺師大美術系，民國90年－109年（2001-2020）回到母校任教，擔任過教授、系主任、藝術學院院長，至退休獲聘為名譽教授。參與也見證臺師大美術系20年的成長，那是一段臺灣美術高等院校較勁發展的年代，南北各新成立了一所專業的國立藝術大學，而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藝術學院美術學系依然屹立不搖。期間，美術系原來三組之一的設計組，也開枝散葉獨立成為設計系，並且不斷地茁長壯大！

民國102年（2023）我在高雄市立美術館所執行策展的「播種者－2023 年臺灣美術院院士特展」展覽，標題就叫做「播種者」。臺灣美術院創院十餘載，院士大多出身臺師大美術系，囊括臺灣美術界之教授菁英，藝術創作傑出成就與學術研究卓具影響力者，於國內外舉辦學術研討會、座談會及展覽等活動；同年在臺師大校慶期間於臺師大美術館舉辦「百年再啟：2023臺灣美術院院士大展」。此外，更將視野望向國際，期待在新冠疫情後，策劃安排至歐美展。在撒播臺灣美術種子之推展進程上更增意義。

臺師大校史館裡，名列「師大大師」的16位傑出典範，其中出自於美術系的就有7位。民國90年（2001）在剛回來應徵任教時，就曾許諾能不辱師輩，臺師大美術系既然是當時國內美術圈的佼佼者，希望退休時依然是領頭羊，能夠扮演起承先啟後的接棒者。

民國90年（2001）回到母校臺師大美術系擔任教授初時，家庭還在臺中，當時美術系國畫組選修學生數偏少，畢業製作課尚須圖傳系來加選才能湊足開課人數。為提升學習意願加強指導，常在國畫教室伴隨學生到晚上十一、二點。有時還和學生用畫國畫熬膠的電磁爐煮小火鍋吃完才離開，記得有一次半夜下雨天學生幫我翻越師大路系館鐵門時，被學校教官盤查到，只好拿出教授證證明身份。

剛回臺師大時，國畫組的水墨創作，還是以強調紮實筆墨功夫的懷鄉山水以及漸轉型的臺灣鄉土主義水墨為主。老教授還提醒我不要把學生帶壞，一定要嚴格要求練好基本功才能自創。可是大多來自國高中美術班的優秀學生，早已不耐過高門檻之傳統書法性筆墨的框限，加上西畫的長時間石膏素描訓練要求也已鬆綁。於是說服讓我帶那些筆墨功夫不強的後段學生試試看，經過暗度陳倉、潛移默化，也漸漸改變一部分學生的水畫創作方向，走向更創新的路，因為強調筆墨功夫強不是唯一選項。也就是現今已很普遍的意象組構式的多元水墨創作，並且也由臺師大率先影響及於其他臺灣美術科系學生的創作新風貌，扮演著臺灣水墨向前走的領軍角色。

民國97年（2008）隨系主任帶領臺師大水墨博士生，與大陸最高美術學府北京中央美院，合辦兩梯次之兩岸高校研究所師生【「五嶽看山」行腳寫生創作工作坊與展覽】。之後民國103年（2014）由臺師大美術系回應辦理「臺灣看海」活動，與大陸中央美院師生共赴臺灣東海岸采風寫生交流。後來也以類似模式，促成與大陸另一美術高校，杭州西湖畔的中國美院書畫系，交互辦理了從西湖到太平洋的「觀覽湖海」兩岸采風寫生交流與研討。

在系上積極的的態度，漸漸取得同事們的信任，從民國98年（2009）擔任起美術系系主任，上任第一週就接到學校校發會簽辦下來的公文，要我蓋章同意國畫組取消分組，我回簽系務會議並未通過，希望能讓我開會時簡報說明。因我是新上任並非委員，只能列席說明不能參加表決。經由多方舉證說明的簡報，最後以懸殊票數通過，收回校發會對美術系應取消國畫分組的要求。發展至今，臺師大美術國畫組（水墨組）蓬勃發展，一直是臺灣水墨藝術教育推展的翹楚，績效有目共睹。相較於國內不少美術系所的水墨藝術教育不斷萎縮，印證當時的發展定位思考是正確的。

擔任系主任之初，也恢復系上課業外的美好傳統，辦理美術節的化妝晚會。且走出校園，說服里長辦公室，合辦在師大夜市口的小公園，喧騰一時。讓當時臺師大推動的走出校門開放形象增添一筆能量。

同時也接棒前任系主任爭取的經費，執行將系大門從師大路轉向和平東路的調整與庭院設計整建。美術系畫廊成為對外更加開放的德群畫廊，並成為臺北重要藝術展演空間，策展過多項重要展覽及學術研討。

為了凝聚校友向心力，並向臺灣美術教育大師王秀雄教授致敬，民國99年（2010）策劃主辦【典範與風華：王秀雄教授藝術教學與研究成就國際學術研討會並出版論文集】。吸引眾多海內外校友自費回到臺師大美術系，參加學術研討會並為老師祝壽。

策展【古典風華：臺師大藝術創作北京大學展】並與北大藝術學院於北大合辦藝術鑑定研討會。（北京大學_2012）當時在北京大學展出的師大典藏與教授畫作，還發生朱德群作品〈蔣介石畫像〉，在開幕時被不見後再掛出的情事，北京大學藝術學院院長還因此表示不好意思。

借重臺師大美術系傑出校友劉國松的國際聲望，任內向校方申請聘為美術系講座教授，並辦理兩次【臺北國際水墨大展】（國立臺灣師範大學與國父紀念館中山國家畫廊共同主辦），並出版專輯與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2012、2017），提升臺師大美術系的學術地位與國際能見度。另配合國立歷史博物館辦理的劉國松水墨大展，策劃主辦劉國松【筆墨革命：歸素還真再出新貌】國際水墨學術研討會並出版論文集」。（臺北.臺灣師大_2015）

策辦【「水墨彼此」臺師大美術學系暨南京藝術學院水墨兩地對畫展】。（台北×南京_2013×2014），兩校水墨畫師生，在都有著「總統府」建築的台北與南京，彼此相互對話與對畫，探討水墨畫當代化的課題。

策劃【臺灣美術院×大韓民國藝術院】交流畫展於大韓民國藝術院（首爾_2016）

策劃並率團臺師大博碩生赴韓國辦理【韓國紙藝工作坊】，並在首爾仁寺洞同德美術館舉辦藝術創作展。（首爾_2017）。另應韓國總策展人金相澈之邀擔任台灣協同策展人，率團十人參加【全南國際水墨雙年展預展】（韓國全羅南道_2017)。民國112年（2023）由孫翼華系主任帶領，在首爾同德大學又辦理一次【韓國紙藝工作坊】。

策展辦理【窯洞‧我曾在創作展】，率師大博士生赴陝北窯洞生活體驗營，進行采風工作坊寫生的活動，畫作展出於台北誠空間。（台北_2018）

策展辦理臺師大【第一屆「微藝博：琢玉大器創作展」】扶持年輕藝術家並募款捐獻美術系與管理學院。（台北_2017），每年持續辦理至今，成為管理學院藝術鑑賞社與美術系學生微藝博小組，跨院相互學習成長的未來職場試驗。

系主任、院長任內，向系友發動【百人捐百畫―建設新師大】活動，並共同參與催生「臺師大美術館」之興建。偕同校長至臺灣北、中、南多地向校友募畫百幅（其中劉國松2幅大作市值近2000萬元，後劉國松另捐500萬做為現代水墨獎學金）。並支持成立臺師大文物保存維護研究發展中心（文保中心），為臺師大美術系典藏作品與師大美術館收藏藝術品的維護與保存奠基。（詳文後附錄〈塵封的歲月　美麗的青春〉）。目前的臺師大文保中心更已發展成為亞洲地區重要之文物保存維護研究發展中心。

以上是我在母校臺師大美術系任教20年曾經參與的成長（2001-2020）。

附錄：塵封的歲月　美麗的青春

李振明（時任臺師大美術系主任）

民國98年（2009）11月21日為臺師大美術系典藏作品維護與保存而寫

話說從前，一群約莫十八年華的逐夢青年，憑著一股追求藝術的理想，各個懷著一顆炙熱的心，打從四面八方來到臺北城，一起進入和平東路的臺灣最高美術學府。生活在一起，創作在一起；一起打拼，一起較勁，共同為打造一座藝術的桃花源而努力。當年不斷努力成果的累積庫藏，經過多少歲月的持續加碼，最後寶庫已滿，只得暫時予以封存。一如封埋的時光膠囊，在數十年後，它被移出陰暗的角落，小心拂去層封的灰塵，一群人面對故物，滿懷期待，開啟的一刻，多少的記憶被重新喚起，雖沒有當年敦煌石窟典籍出土的撼人，豈料竟是建構臺灣美術發展史，一份無可取代的珍貴史料。情怯的凝視，一旁捬觀的見證者，已從昔日青澀青年變成今天的白髮老者。滄海桑田多少變遷，不變的是時光膠囊裡那 2503件紀錄著歲月遞嬗痕跡，準備重新被整理再見天光的美麗青春。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學系創立於民國36年（1947），39年（1950）開始有第一屆的畢業生，是這2503件被封藏的藝術作品中，最早的一批創作者，每位畢業生都必須各有兩件作品留校，一件國畫、一件油畫。在享有公費待遇心存回饋公家的心態下，作品留校紀念也就被視為一種感念與榮譽。一直到44年（1955）開始，除加大留校作品尺寸外，又再加上一件水彩作品，每人合計三件作品留校。55年（1966）起則因考慮收存空間限制，只收存前三名畢業生作品留校。後來除國畫、油畫、水彩三類之外也陸續增加其他類別之前三名畢業生作品留校。44年（1995）之後存藏空間實已不堪負荷，而且實際只能做到基本的收納存放並無力好好維護，加上個人智慧財產權的重視，維持了45年的臺師大美術系美好傳統遂告終止。就此封存之後，這批作品乏人聞問，雖明知其中收藏著不乏早已藝術市場價值不菲的珍貴真跡，只因鴕鳥心態，沒人敢於真正正視此中因維護不善作品多少毀敗之事。也知道今日不做，越晚處理將會越來越難以彌補日漸損毀的事實，因為她所處的美術系館306教室這個存放空間確實因陋就簡，整批作品沒能在恆溫恆濕的環境中受到保護，正不斷地在衰化中。

林磐聳教授出任臺師大美術系系主任（2005-2007）之初，系上同仁一次聚會相談甚歡之餘，席中有人又再一次提到這批藏作的處置不易，個人曾述及未來系上將難得再能有像林磐聳這樣，大學一畢業就留校當助教，一直當到教授系主任，且能鉅細靡遺瞭解這麼多系上點點滴滴掌故者，如果林磐聳當系主任時也沒能處理，就不曉得要再等到何時何日了。

一向善於策劃設計並且勇於任事的林磐聳教授，就在某次陪同系上大老與學校行政主管的餐敘中，有意無意地透露出美術系藏著一批價值可觀的校產，雖深鎖保管但是沒能好好維護和利用，實在可惜。就在一陣錯愕譁然之後，這批寶藏也引起校方關注，加上系上大老的肯定，終於促成校方開始逐年編列新臺幣五百萬元來維護這批市值十億以上的藏品，並責成林磐聳教授為臺師大美術系館典藏品維護與保存計畫主持人，從民國95年（2006）起開始負責這項計畫的執行。

做事積極的林磐聳教授果然不負眾望，在隔年（民國96年）的創系六十周年時，就將首批六十件委託專業修復的成果，假國立臺灣美術館舉辦「臺灣美術種子」展覽，看著暌違數十年蒙塵已久的舊作再度光鮮展現在美術館牆上，與會的原始創作者真是興奮莫名百感交集，畢竟對於臺師大的諸多畢業生來說，年輕歲月曾經用心投入的深厚感情總是難以忘懷。

然而此批藏品的重要意義，恐怕還更在於對臺灣美術發展軌跡所留下的歷史見證，這當中很多後來在臺灣藝壇曾經活躍一時的代表性畫家，在成長即將躍起時期的階段性代表作品均列其中，鯉躍龍門變身為龍的關鍵所在，應是值得後世研究者加以觀察探析的。

人生因有夢而美，因築夢踏實而偉大！當年為著藝術的理想，這群年輕的美術愛好者，不畏辛苦勇往直前，越過多少競爭者，擠過窄門，為求探窺藝術的堂奧而相聚一起。如今，少年英雄經過奮鬥打拼，成就藝術創作功業，個個已成藝壇菁英。而當年因著留下努力成績記錄的作品，似乎濟濟鋪陳著每個人的青春夢，並已積沙成塔蔚為壯觀地綻放出令人感動喜悅的榮光。

這批主要為畢業生留存作品的收藏中，事實上也保留有系上老師提供教學觀摩的教授留校作品，在經過細心清點、造冊並作初步清潔後先行封包保存，逐步修復的成果也擇機展現於世人面前，作為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回饋台灣社會的獻禮。除前述民國96年（2007）8月假國立臺灣美術館舉辦的「臺灣美術種子」展覽外，復於97年（2008）3月假國立歷史博物館舉辦「時空與高度」展覽、97年9月假高雄市立美術館舉辦「養成‧形塑－臺師大典藏v.s高美館典藏」展覽。今年（2009）續由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文化創藝產學中心（中心主任為林磐聳教授）再度執行的臺師大美術系館典藏品維護與保存計畫出版工作，又準備將修復成果結集成冊公諸於世。爾後典藏品維護與保存的工作，將作更專業分工，作品交由臺師大圖書館典藏庫典藏，修復工作委由即將成立的臺師大文物保存維護研究發展中心負責，臺師大美術系負責進行更進一步的研究與展示，而加值運用的規劃則由臺師大文化創藝產學中心擔綱。期待來日全部整理與修復完成之時，成為未來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館的鎮館典藏。

塵封的歲月讓這些藝術的果實，經過幾十年的醇化，彷彿轉為陳年的酒汁，益加濃郁芬芳，拂去時光膠囊外罩覆的塵埃，美麗的青春風采終將再現，讓我們共許臺師大美術館一個美好的未來……。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美術系一直見證紀錄著臺灣美術發展的歷史，從最初所撒播的臺灣美術種子如今已發芽、茁壯、成長，並開花結果，累累果實所孕含的次代種子更已在各地再一度繁衍生長開枝散葉，曾經生成的豐碩藝術果實，而今正是美麗的青春見證。

臺師大美術系所截至目前依然是國內美術相關系所的龍頭，從每年的大學美術術科聯考選填志願即可見出，目前每年五、六千人參加甄試的美術學子及其家長們，大多數是將臺師大美術系所列為第一選項，相信這絕非偶然，系所內師生長期努力的耕耘，方能累積出豐碩的成果並贏得大家的信賴。而這些幾乎都是每年全國排名前幾十名內的美術優秀年輕學子，他們曾經也是各地經過層層篩選而來的佼佼者，彼此群聚交會，共冶一爐砥礪琢磨並相互切磋發光。是一種喜悅榮耀也是一份責任，為建構臺灣美術基業共同打拼，一起玉成美事。

當年國民政府由大陸轉進來臺，生聚教訓建設臺灣，準備以臺灣做為復國建國基地，而藝術文化的培育工作則選定臺師大美術系作為推展重鎮。回顧創系初期，渡海三家中除張大千長年旅居海外之外，黃君璧、溥心畬皆應聘來到臺師大美術系擔任教職，加上多位原在大陸時期即已各有成就的師輩，在這個地方共同為復興中華文化肩負起重責大任。而日治時期崛起的多位臺籍美術菁英，如臺展三少年之一的林玉山也是這裡早期的老師，一直傳道授業至退休為止。來自中原的漢文化以及日治以來延續的和風地域色彩，這兩股力量在此匯流，合力為臺灣美術建立本土風格的開展拓墾深耕，也為牽成新一代的優秀藝術愛好者奉獻心力。當時在臺灣這塊土地上的兩大藝術源流，事實上也曾經相互激盪歷經磨合，最後終究在復興中華文化這個指導綱領下，求得一定的共識。

準備培養出一批肩負復興中華文化重責大任的臺師大美術系，是臺灣早期養成美術師資主要之所在，學生在校期間修習基本功，而能把成法演練純熟者比比皆是，這終究是往後被賦以薪傳使命教育後進之所必須。然而這批曾經是被聯考篩選過的最優秀美術系考生，畢竟還是具有其自省自覺能力的，加上部分老師在校時所播下的開放觀念，及在學長創新精神的影響下，又有教書鐵飯碗的依恃，使得這群臺灣美術生力軍，可以在無須顧慮市場的情況下，於畢業後分頭繼續從事藝術的探索與開創。由於強調個人風格的開拓，而沒有形成一致性的效率模組化畫風，究竟是一種遺憾，還是一種可喜的現象呢？這或許尚須留待更進一步的研究辯證，然而在此隱約可以見出，不少人強調藝術的追求似乎更高於教育後進的使命盡職而已。誠然，工作的穩定使人無後顧之憂，但也容易讓人安於現狀，逐漸隱退身後並將追求理想的棒子交與下一世代。於是，繼續堅持於當代藝術的開創者不乏其人，曾經浮出而終至趨於平淡者卻是佔著事實上的多數，這是無須諱言的，它是經過耙梳之後的觀察結果，也是誠實無欺的觀照，或許美術人才的養成也就是如此。然而幾十年來從活動於臺灣美術藝壇的人物窺看，臺師大美術系的養成績效仍是可觀的。

從幾次的典藏作品展及業已出版的典藏修復出版品觀看，這批作品的創作者，相當多曾經是臺灣美術各個不同發展階段的領頭羊，而這些人活動的軌跡，更是臺灣美術發展不可或缺也難以磨滅的歷史印記。塵封的歲月讓這些藝術的果實，經過幾十年的醇化，彷彿轉為陳年的酒汁，益加濃郁芬芳，拂去時光膠囊外罩覆的塵埃，美麗的青春風采再現，風華依舊粲然可觀。

李振明
2024年7月6日於臺北惰逃齋

（出處：圖書館出版書籍《終身樹人：我在師大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