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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新聞投稿
2023-04-19
影音》紀錄片《山椒魚來了》上映 生科院師生和攝影團隊傳遞臺灣生態保育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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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錄片《山椒魚來了》記錄下呆萌可愛的山椒魚,導演麥覺明對於拍攝成果很有成就感。(大麥影像傳播工作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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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覺明導演(左2)與山椒魚研究團隊呂光洋教授(左1)、朱有田教授(右1)及監製小野(右2)(大麥影像傳播工作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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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支持本土紀錄片及推廣環境教育,臺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方偉達所長帶領所上師生,4月10日包場進電影院觀看《山椒魚來了》,他說,這部片關注臺灣山林生態保護,包含對棲息地開發、氣候變遷、生物多樣性等議題,透過保育及永續利用海陸域生態系、確保生物多樣性,防止環境劣化,需要大家共同努力讓環境生態永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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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椒魚研究團隊呂光洋教授揮手與觀眾致意(大麥影像傳播工作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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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的山椒魚卵串,電影中能看到卵串、和小蝌蚪,都是用特殊儀器拍攝(大麥影像傳播工作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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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覺明導演(左)與研究人員撐傘維護石頭下的山椒魚卵串,這是首次完整記錄在山椒魚重要的棲息地發現野生的山椒魚卵串(大麥影像傳播工作室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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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湖山椒魚是5種台灣特有種山椒魚當中,數量最稀少的一種,目前僅在中央山脈的南湖圈谷一帶發現棲息地。(圖/大麥影像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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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山椒魚的棲息環境所需,攝影團隊及研究團隊必須跋山涉水,儘管每次疲累難當,熱愛山林的團隊仍然堅持下去。 圖/張皓庭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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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椒魚不是魚,是兩棲類動物,牠們跟恐龍同期,是地表上少數、從冰河時期就孑遺下來的生物。研究牠,究竟有多重要?臺師大生命科學專業學院師生為何翻山越嶺,一群人尋覓了牠近40年,即便失去生命,也從未中斷?

生科學院師生研究山椒魚 長達30年之久

生態學家為了從事研究工作,常踏遍一般人難以涉足的僻遠之地,今年2月在電影院上映的生態紀錄片《山椒魚來了》,導演和研究團隊一起走入臺灣山林,更歷時17年拍攝,用文字和影像記錄投入山椒魚研究的臺師大及臺大師生,他們攀越山林水澗,紀錄山椒魚的故事及歷程,影片呈現包括艱辛的野外調查、研究室中資料分析豐富的研究資訊等,也揭開瀕臨絕種的山椒魚神秘面紗。

劇中,臺師大生命科學系呂光洋教授自44年前在阿里山,發現了他人生中的第一隻山椒魚,開始了臺灣人在自己土地上、研究屬於臺灣特有的山椒魚。呂教授帶著他的學生賴俊祥博士,一個月至少上一趟高山,翻翻石頭尋找山椒魚,他們擔憂山椒魚小族群的消失,隨時都可能發生在臺灣的高山上。

帶著這樣生態危機的使命感,臺師大生科學院賴俊祥助教曾在2008年發表觀霧山椒魚、南湖山椒魚兩種臺灣特有新種,還參與橙腹樹蛙、諸羅樹蛙的發表。47歲的他為了研究楚南氏山椒魚族群分布,2016年6月25日與研究團隊攀登奇萊北峰,卻在6月27日下午於磐石山東坡池附近失足墜崖,掉落300米深的北邊溪而不幸喪生。

研究及拍攝團隊為了追尋其遺願,收拾悲痛情緒,等到心情平復,一行人在2017年重回奇萊東稜,因山椒魚棲息於高海拔山區冰冷的溪流源頭,研究及拍攝團隊只能用生命在3000公尺高山及惡劣環境中,持續為科學研究努力調查,也呈現這段山椒魚研究的感人故事。

為了支持本土紀錄片及推廣環境教育,臺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方偉達所長帶領所上師生,4月10日包場進電影院觀看《山椒魚來了》,他說,這部片關注臺灣山林生態保護,包含對棲息地開發、氣候變遷、生物多樣性等議題,透過保育及永續利用海陸域生態系、確保生物多樣性,防止環境劣化,需要大家共同努力讓環境生態永續。

導演麥覺明到場,與師生分享電影拍攝的初衷與感想,他說, 第一次聽到山椒魚的人,常誤以為是一種魚,但其實山椒魚是兩棲類,就像是「有尾巴的青蛙」,臺灣的五種山椒魚都是特有種,非常珍貴,希望透過這部紀錄片,讓民眾熟悉山椒魚的習性、生長環境等特色,也藉此認識臺灣還有一群熱愛大自然,長年投入研究的科學家 ,一棒接一棒傳承下去。

冰河世代與恐龍為鄰 麥覺明耗17年紀錄高山微笑精靈 「山椒魚來了!」

屢屢榮獲金鐘獎和國際影展肯定的導演麥覺明,費時17年拍攝山椒魚生態,再次推出第二部生態紀錄片《山椒魚來了》。他與研究團隊深入高山、潛入溪谷,讓曾與恐龍當鄰居,有著「高山微笑精靈」稱號的物種,躍上大螢幕。

「山椒魚是在遙遠的冰河年代,從寒帶輾轉來到臺灣定居,牠的祖先跟恐龍一起活躍在地球上,後來恐龍滅絕了牠卻存活下來,非常奇特。」麥覺明講述起活化石山椒魚的身世,就覺得不可思議。

為了紀錄臺灣如此獨特的生態物種,麥覺明運用縮時與空拍手法呈現出「時間」的推進之美,以及臺灣作為紀錄片舞臺的「空間」之美。

「時間的流逝要讓人家能感受得到,我覺得就是用光影,包含日出日落,代表一天的流逝,年復一年日復一日,有晨昏,有四季。運用春夏秋冬花開的縮時攝影,來代表一個季節的轉換。」跟著麥覺明的鏡頭,更能看見臺灣高山的積雪結冰,象徵山椒魚自冰河時期來臺悠久歷史,傳遞出深遠的時光之感。

臺灣有70%為山地丘陵,有260多座3000公尺的壯麗高山,使山椒魚能在冰河退卻後仍可存活。「很多人看了電影第一個感受,就是臺灣真的好漂亮,我們這次運用很多空拍的景,把整個中央山脈、玉山、雪山拍攝下來,讓人家有親臨現場的感覺。」麥覺明表示,臺灣不僅是生態多元的基因寶庫,更是座令人驚豔、獨特萬分的美麗寶島。

紀錄片中,除了完整介紹5種臺灣特有種山椒魚,包含:南湖山椒魚、觀霧山椒魚、阿里山山椒魚、臺灣山椒魚和楚南氏山椒魚,甚至還可觀賞到罕見的山椒魚卵串。

「我們花費半年多,完整記錄野生山椒魚卵串的發育過程,從卵至胚胎、再至成長孵化,有別於過往的山椒魚研究,是相當珍貴且稀有的動人畫面。」麥覺明表示,希冀透過紀錄片形式,向觀眾分享山椒魚生命誕生的神奇奧妙。

拍攝團隊的艱辛和酷刑

因山椒魚的棲息環境所需,攝影團隊及研究團隊必須跋山涉水,前往類似寒帶氣候的高山環境中,大大提高拍攝過程的險峻程度。

「我們要面對很多大自然天候的考驗,危險的地形,夏天遇到暴風雨、午後雷陣雨,下冰雹。到高山上,會面對一些嚴苛的條件環境。」除了日常的登山裝備,還需攜帶攝影器材,負重上山不僅考驗了團隊們的體能,更要具備極大的意志力,才能堅持下去。

「有時候在雨中拍攝就很難,攝影、換鏡頭,氣溫又很低,手都凍僵,這時候你還要很有耐心去換記憶卡。」一次又一次大自然的試煉,使拍攝變得更加艱難。拍攝結束後摸黑前行也是常有的事,甚至在整日的操勞下,團隊還需在雨中步行好幾個小時才能回到營地。

「你在冰凍的環境要把腳再穿到鞋子裡面,其實是很痛苦的,襪子是濕的,鞋子硬邦邦的很冰,像酷刑一樣,全都是靠意志力在支撐。」麥覺明開玩笑的表示。儘管每次疲累難當,嘴裡總喊著「下次永遠不要再來爬山了」,熱愛山林的他們一回到都市,卻馬上又討論起下次的出發時間。

長眠山林的悲憤化為力量

麥覺明在影片中記錄下山椒魚和老中青三代的研究學者。「我們從第一代呂光洋老師,拍到後面,他都已經70多歲了,還在臺灣的高山峻嶺中跋山涉水,帶著年輕人上山做研究,非常感人。」麥覺明表示,不僅記錄山椒魚,也結合人的故事,才會讓大家更有感同身受的情感和共鳴。

而在長期的拍攝工作以來,無論在阿里山、在觀霧,中生代的研究人員賴俊祥積極投入山林間的身影,但他卻在2016年6月與團隊攀登奇萊東稜時,失足而不幸罹難,長眠於山林。

「大家真的就像一家人一樣,他不幸犧牲,大家非常感傷,非常懷念他。」賴俊祥和團隊成員之間,早已形成超越夥伴、超越朋友的珍貴情感。

「賴老師這一段處理,我們也是考慮很久,做了很多掙扎,怕這些畫面出現太多或沒有使用好,對家屬會是更深的傷害。」正當團隊陷入苦思之際,賴俊祥的妻子謝維純,鼓勵電影中播出,希望讓少有機會知道研究辛苦的外界,見證研究現場,成為了推進團隊的一道曙光。

「謝維純老師,她希望孩子能夠看到爸爸在做什麼,另一方面賴老師也代表了研究團隊研究人員的辛苦,所以她反而很鼓勵我們播出來。」在賴俊祥太太的鼓勵下,影片以意象式手法呈現出墜崖現場,以及生命消逝的悲傷情感。

團隊再度上山新發現

2016年登上奇萊北峰的調查行程,主要任務為找尋山椒魚的新種,環繞中央山脈東側探索山椒魚蹤跡,卻以壯志未酬的結局收場。

賴俊祥在山椒魚生態領域的貢獻與犧牲,是電影《山椒魚來了》在大銀幕上映的緣起之一。他的離去,成員們相當感傷,拍攝進度一度停滯。「最重要的研究團隊人員賴老師離開,這個研究和拍攝到底能不能繼續下去?大家也因為傷心、打擊,必須要有很大的勇氣,才能再上山。」

「重返傷心處,也是代表我們重新出發。」團隊決定啟程,再次前往奇萊山,也獲得新的突破與發現,在此找到山椒魚蹤跡,成功跨出了一個新的里程碑,「意義很大,等於完成賴老師的心願,也證明中央山脈以東有山椒魚存在。」隨後研究團隊將山椒魚帶回實驗室,進行全世界首次的山椒魚3D電腦斷層,取得山椒魚骨骼的珍貴資料,是相當重大的突破成果。

為了呈現如此珍貴的發現,數度面臨資金困窘而想抵押房子的麥覺明,四處奔波尋求資源,所幸關心臺灣自然生態議題的初衷,獲得緯創人文基金會和天來文化藝術基金會的支持與贊助,讓這部如實紀錄的電影完成上映。

上映至今,《山椒魚來了》票房接近1200萬元,終於成功步入群眾視野。這部105分鐘的影片是山椒魚研究團隊在山裡來、水裡去,寂寞又堅毅的身影,更是拍攝團隊戮力以赴的心血結晶,只為了想讓大眾看見,藏身石頭下的那道微笑曲線。(資料來源:環境教育研究所、聯合新聞網《倡議+》 / 編輯:胡世澤 / 核稿:胡世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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