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驗出愛滋帶原後,他被逼休學、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金馬強片致敬田啟元:愛滋不是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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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入圍金馬獎最佳新人獎,且摘下最佳女配角獎項的國片《我的靈魂是愛做的》,已於今日(12月6日)上映,電影中以年輕公民老師張凱文(邱志宇 飾)的視角,演出在自身同志身份、親情、愛情與事業間的平衡與掙扎。

電影中,26歲的凱文是個學校新進的公民老師,平時與學生、同事相處融洽,常用課餘時間參加同志活動;不意卻在因緣際會下愛上已婚且患有愛滋的男子。來自母親的親情壓力、對方妻子(張詩盈 飾)的脅迫,以及社會普遍對愛滋病的不良觀感,交相壓迫著凱文,而種種問題衍生出的流言蜚語,甚至侵入了他工作的學校。在人生四面受敵,幾乎可說是「四面楚歌」的情況下,層出不窮的惡劣遭遇彼此交織,勾勒出同志在台灣社會中的惡劣處境。


同志就是「行走的愛滋病帶原體」?

「你到底是不是同性戀?到底有沒有愛滋病?」預告片中,任職學校的長官將凱文叫來約談時說到,似乎「同性戀」和「愛滋病」是一體兩面的概念,但凡有了其一,就有其二。

大家都聽過愛滋病,但有多少人真正理解這個疾病及其傳染途徑?透過血液傳染的愛滋病毒,其實與「同性戀」沒有直接關係,甚至異性戀性行為、共有針筒、懷孕生子等行為也可能成為傳染途徑。但男同志卻被污名化,直接被視為行走的「愛滋病帶原體」。


因為你是「同志」又有「愛滋」,所以你無權學習

1987年,師大美術系學生田啟元在當兵體檢過程中,被驗出愛滋帶原,他在非不得已的情況下向軍中長官披露自身同志身份。此舉不僅驚動社會和軍方,田啟元更是在當下立刻被送往三軍總醫院進行「隔離」。

田啟元「男同志愛滋帶原者」的身份,隨後遭到媒體大篇幅報導,來自校方、軍方和社會鋪天蓋地的批評聲浪,讓事件越走越偏,師大更一度要求直接退學,是基於輿論壓力,最後才要求田啟元自行提出休學申請。

隔年,當田啟元決定重返校園、遞出復學申請時,師大校方直接拒絕了他,並表示將「瞭解其是否因『行為不檢』而被感染,再決定處分」。此後,師大更新增一條規定,要求「全體新生必須檢驗愛滋病,若證實感染,則一概不准入學」。

而在校方要求下提出自白書,表明自己自進入師大求學後一切行為「正常」的田啟元,雖然被准許復學,但其實師大也是以「函授」方式將他冷凍。雪上加霜的是,在早前媒體的大篇幅披露下,田啟元在尋找住處和打工機會時四處碰壁。最終是在因緣際會下受僱於楊婕妤(「關愛之家」創辦人)之後,才終於有了個落腳之處。而這種種一切,全都只因為他是一名同志和愛滋病患。


正確認識愛滋,做到真正包容與接納

人們對於愛滋有很多誤解,其中最大的誤解就是「男同志性行為導致了愛滋病傳播」。不過在談愛滋之前,首先必須先釐清:很重要的一點是「愛滋病AIDS」和「愛滋病毒HIV」並不相同。感染HIV病毒只能說是帶原者,惟在HIV感染者呈現發病的狀況才會稱為愛滋病,而只要按時服藥就可以控制病情,不讓病毒增生,減緩成為愛滋病的機率。

此外,傳染途徑也不限於「同志性行為」,只要是「不安全的性行為」都有可能感染!如「共用針頭」、「母體垂直傳染」都是常見傳染途徑,至於少見但仍然有發生概率的還有「拔牙」、「輸血」、「針灸」、「穿耳洞」等。「如果偏見是種疾病,知識就是解藥」,當我們能夠正視愛滋病,進一步瞭解它,就不會讓不必要的恐懼感帶來誤解。

社會和媒體責無旁貸,愛滋不是一個人的病,整個社會都要負責。

今年同婚專法順利通過後,年底國片《我的靈魂是愛做的》也如期上映。電影劇組更曾前往台北同志遊行拍攝,見證台灣同婚奮鬥歷程。導演陳敏郎將本片獻給曾為社會有色眼光所迫的師大學生田啟元,片頭舞蹈便是出自田啟元的劇作。

爾後成為小劇場導演的田啟元,於1996年去世,他一生風雨,最終也無緣見到台灣同婚合法的那刻。而有幸親眼見證同婚合法的我們,若能透過這部電影,理解輿論偏見所造成壓迫,想必將能更真實地看見身邊的人。

 
資料來源: 風傳媒/ 報導日期: 2019-12-06 點閱人次: 21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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