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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適哈佛評北京大學:世界排名500多

1960年6月5日,胡適在出席台灣師範大學建校14週年的演講中,有過這樣一段話:“一九三六年,我曾代表北京大學參加哈佛大學成立三百週年紀念,有五百多個世界各地的著名學術機構和大學的代表都去道賀。在一次按照代表們所代表學校成立年代為先後的排隊遊行中,埃及的一個大學排在第一,但在歷史上這個大學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是可懷疑的。實際可考的,應該是排在第二的意大利佛羅倫斯大學,才真正具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北京大學是排到第五百五十幾名。”本文摘自2016年6月21日作家岳南博客,原題為《北大、清華在世界排多少名?》。

現在的大學,每年都有一個世界排名,但排的機構眾多且角度不同。有的是從建校歷史的長短排,有的則從培養人才和學術貢獻方面評,更有的從其他拿不上檯面的利益方面評。就中國的兩所著名高校北大、清華而言,有時說排名世界第五十名或三十左右,有時說已擠身於世界十幾名之列。但一個學校若搞慶典活動,在邀請世界名校佳賓前來祝賀時,排名的先後多是以建校長短來排的。特別是在排隊遊行的時候,自然是按來賓所代表的學校成立年代為先後。

北京大學乃中國近代最早的一所國立大學,原為京師大學堂,清光緒二十四年(1898)創立,為戊戌變法的一大“新政”。中日甲午戰爭之後,光緒帝有意維新圖強,於1898年6月11日頒布《明定國是詔》宣布舉辦京師大學堂,以“變法為號令之宗旨,以西學為臣民之講求,著為國是,以定眾向……”此詔不僅表示了光緒皇帝變法的決心,也拉開了“百日維新”的序幕。1912年更名為國立北京大學。

清華大學的建立要追述到清光緒二十六年(庚子,1900年)。這一年中國爆發了震驚中外的義和團運動,又稱“庚子之變”??。這一號稱“扶清滅洋”的運動,在慈禧太后暗中唆使鼓動下,導致中國境內許多外國傳教士被殺,教堂被焚毀。最後的結果是,八國聯軍(德、英、法、美、俄、日、意、奧)糾集在一起向大清國發動戰爭,並打進了北京城,慈禧太后、光緒皇帝率王公大臣倉皇出逃西安避難。1901年(辛丑),清政府被迫與侵略者簽訂了喪權辱國的“辛丑條約”,賠償八個國家白銀四億五千萬兩(年息四厘,分39年付清),其中美國分贓三千二百多萬兩。七年以後(1908年),美國國會認為中國的“庚子賠款”,美國索取“實屬過多”,從而通過了把??“額外”賠款逐年退還中國以選派學生赴美留學的議案,俗稱“退款辦學”案。宣統元年(1909年)五月二十三日,外務部、學務部以“會奏收還美國賠款遣派學生赴美留學辦法折”上奏朝廷說:“此項賠款,業於宣統元年正月起,按照議定減收數目逐月攤還,在彼既已實行,則選派學生一事,在我自應舉辦,以昭大信。”於是,這年6月,清政府在北京設立了“遊美學務處”,負責選派留美學生和籌建“遊美肄業館”。同年8月,外務部和學務部一同奏准,由內務部把北京西北郊圓明園旁一座荒蕪的皇家花園——清華園撥給遊美學務處修繕使用。宣統三年(辛亥,1911年)2月,遊美學務處遷入清華園,並將校名定為清華學堂。4月29日(舊曆四月初一),清華學堂正式開學,清華歷史由此開始。1912年10月,清華學堂更名為清華學校。

此前的“遊美學務處”已輸送三批學生赴美,這當然算是清華的學子。後來成為清華與北大校長的梅貽琦、胡適分別為第一、二期赴美留學生。後來,清華學校把每年4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日定為校慶日。這也就是2011年4月24日,即4月最後一個星期日,清華百年校慶的緣由。

若按學校成立的年代標準,北大、清華的排名會是多少呢?此處不妨參考北大老校長胡適老師兩次演講來看。

胡老師第一次演講是1948年12月17日,這一天正是北大五十週年校慶的日子。此時解放戰爭的砲火正緊,胡適於兩天前棄北大乘國民黨派出的飛機與陳寅恪等教授跑到了南京。

這天下午三時,由南京北大同學會主辦的校慶活動在北極閣中央研究院大禮堂舉行,這一天也正是胡適57歲生日。整個會場佈置簡單,禮堂正面懸掛故校長蔡元培遺像,共有200多位校友到場參加。會上,首由胡適“發表沉痛演詞”,這是胡氏離平前專門趕寫的一篇紀念箴言,本想在北平慶祝活動中演講,但戰爭的砲火與局勢的變化迫使他怀揣這份演詞來到了南京,並於此時此刻以沉重的心情說道:“北京大學今年整五十歲了。在世界的大學之中,這個五十歲的大學只能算一個小孩子。……我曾說過,北京大學是歷代的'太學'的正式繼承者,如北大真想用年歲來壓倒人,他可以追溯'太學'起於漢武帝元朔五年(西曆紀元前124年)公孫弘奏請為博士設弟子員五十人。那是歷史上可信的'太學'的起源,到今年是兩千零七十二年了。這就比世界上任何大學都年高了!但北京大學向來不願意承認是漢武帝以來的'太學'的繼承人,不願意賣弄那二千多年的高壽……”

演詞中,胡適在高度稱讚了蔡元培與蔣夢麟主持北大三十年的功績,謂經過蔡與蔣三十年的不懈努力,才使北大成為“一個繼續發展的學術中心”,並稱蔣夢麟是“一個理想的校長,有魄力,有擔當”的校長云云。又說:“自九一八事變到盧溝橋事變北大南遷的六年國難之中,北大“工作最勤,從沒有間斷。現在的地質館、圖書館、女生宿舍都是那個時期裡建築的。現在北大的許多白髮教授,都是那個時期埋頭苦幹的少壯教授……現在我們又在很危險很艱苦的環境裡給北大做五十歲生日。我用很沉重的心情敘述他多災多難的歷史,祝福他長壽康強,祝他能安全的度過眼前的危難正如同他度過五十年中許多次危難一樣!

最後,胡適謂自己面臨此次災難“則已如一逃兵”,且稱“乃一不名譽之逃兵”。言畢“聲淚俱下,與會者幾同聲一哭”。

胡適的第二次演講是在台灣。1960年6月5日,胡適在出席台灣師範大學建校14週年的演講中,有過這樣一段話:“一九三六年,我曾代表北京大學參加哈佛大學成立三百週年紀念,有五百多個世界各地的著名學術機構和大學的代表都去道賀。在一次按照代表們所代表學校成立年代為先後的排隊遊行中,埃及的一個大學排在第一,但在歷史上這個大學有一千多年的歷史,是可懷疑的。實際可考的,應該是排在第二的意大利佛羅倫斯大學,才真正具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北京大學是排到第五百五十幾名。”

北大排在五百五十幾名,晚於北大13年的清華大學排在多少名呢?胡適沒有說,恐怕還需要搞世界教育史的學者和清華理科的學子們共同辛勞一下了。

 
資料來源: 多維新聞/ 報導日期: 2016-06-22 點閱人次: 28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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