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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改革標籤化 不可能把每個孩子帶起來

 【鍾明倫�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研究生�教育公共化連線成員】回顧十幾年的教育改革運動,改革的成敗與成效眾說紛紜,但是,如果您問孩子說:「你學習快樂嗎?」大部分的孩子會回問你說:「為什麼要唸書?」這樣直覺式的回答似乎也告訴我們,唸書不是一件快樂的事。

 筆者以學生的觀點進行教育的觀察發現,教育改革在本質上還是一個不正義的教育改革,是一個壓迫弱勢者的教育改革,更精確說,就是中產階級意識形態的教育改革。中產階級在政治解嚴之後,透過大規模的社會運動,迫使立法者進行社會立法,爭取教育選擇權,使他們可以為小孩選擇最理想得就學環境,甚至申請在家自行教育(home schooling),這樣看似理想的訴求,為什麼學生還是無法享受讀書的樂趣?原因在於國家在政策的意識形態上為了滿足中產階級選擇教育的權利,因此,教育的排名與評比變成是中產階級消費教育的主要形式,教育改革在這樣的邏輯之下,使教育變成可以在市場上販售與消費的商品。

 芬蘭的教育改革被視為21世紀世界各國最成功的,因為他們把學生的成績與校際間的排名當作是國家與政府的機密,因此,每個學生都把自己的學習當作是自我成長的一部分,透過學習也可以滿足求知的慾望與需求。

 反觀台灣,從早期能力編班與常態編班的辯論,一直到教改之後,為了符應新自由主義對於品質與競爭力的要求,開始對於教育的個人進行教育評鑑與測驗評比,包括:教師專業發展評鑑、學生入學考試的評比、學生國際測驗的評比(如OECD所舉辦的PISA測驗,以及奧林匹克的數學與科學的競賽),接著留外的學者又不加思索的移植美國與歐洲國家的教育評鑑模式,如火如荼的進行機構的評鑑,從非官方組織之特色小學的評比,到官方的高中優質化評選、大學評鑑等。

 這樣的評比所產生的標籤效應,就是讓本來學習不利的孩童更自卑,使辦學不彰的私立學校受到更大的壓迫,為了反應教育成本,而產生繳錢就可以拿文憑的學店,這些學校的學生大部分又是來自於弱勢階級的學生居多。筆者反問,這樣的評比、排名與評鑑,可以創造出優質的教育環境嗎?這樣的教育改革,真的可以把每一位孩子帶起來嗎?

 台灣和中國具有共同的文化特質與歷史脈絡,社會的發展是集體主義的取向,我們應該是重視整體社會的發展,而不是英雄主義式競爭關係。然而,21世紀的台灣政府,高舉自由、民主、人權、法治、正義與公平的理念,卻在體質上卻流著新自由主義的血液,並與中產階級連結,共同壓迫弱勢族群與工人階級。因此,在教育的實踐上,政府的教育政策重視社會達爾文主義的精神的落實,社會大眾更重視資優生與菁英對於國家的貢獻,忽略為什麼他們可以成為「國家的菁英」,也不問是否已經犧牲與剝奪許多弱勢階級孩子的受教權益。

 教育上的標籤,就是一種對於弱勢族群的壓迫,使他們自我貶抑為天生能力不足,造成學習不利的結果,造成階級再製的現象,卻沒有人告訴他們,這一套遊戲規則早已經注定他們要成為最後的輸家。筆者認為,標籤化教育改革,是我們需要共同撻伐與批判的教育病態現象,否則教育改革只會淪為口號式的改革,目的在於滿足中產階級的教育需求,更遑論促進社會階級流動。

 
資料來源: 立報/ 報導日期: 2009-04-28 點閱人次: 72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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