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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從父母那裡分別得到一個COMT基因

一些學者認為,我們所有人不是“勇士”就是“憂士”。那些擁有快速清除多巴胺的?的人就是“勇士”,對威脅性的、需要發揮出最優水平的環境做好了準備。而那些擁有緩慢清除多巴胺的?的人是“憂士”,能夠做出更複雜的計劃。在進化的過程中,“勇士”和“憂士”對於人類部落的生存都是很有必要的。

  事實上,由於我們是從父母那裡分別得到一個COMT基因,有大約一半的人遺傳到的是兩類基因各一個,所以他們擁有的是介於“勇士”和“憂士”之間的?;有大約四分之一的人只繼承了“勇士”的基因,而另外四分之一的人只有“憂士”的基因。

  理解孩子們的焦慮傾向以及如何處理,就能夠幫助他們剋服。焦慮比我們假設的更加複雜,也比我們想像中更容易掌控。和長期的焦慮不同,短期焦慮其實有助於人們的表現,而且如果這樣看待的話,就可以改變它的效應。即使對於那些從遺傳角度容易焦慮的人來說,解決的辦法不一定是減少競爭——而是增加競爭。不過要用正確的方式。

  在臺灣,每年5月有超過20萬的九年級學生要參加“國民中學學生基本學力測驗”。這不是一次普通的考試,這個分數將決定學生會被哪所高中錄取——或者能不能入讀高中。只有39%的學生能過關,剩下的就只能去職業學校或後備的私立學校。從本質上來說,這次考試決定著臺灣學生的未來。

  考試的難度超乎想像;多項選擇題涵蓋了化學、物理、高等代數和幾何學,而且考試要持續兩天。“很多學生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去上補習班,學習要考的各類科目,”臺灣師範大學科學教育中心的主任張俊彥表示,“只是一兩個百分點的差距就能讓你從本區排名第一的高中落到第三名或第四名的學校。”

  換句話說,這個考試對於研究“遺傳學對高風險競爭的影響”是一個完美的、現實世界的實驗。張俊彥和他的研究團隊從最近在臺灣三個地區參加了基本學力測驗的779名學生中提取了血液樣本,並把每個學生的基因型和測試成績進行了配對。

  研究者們感興趣的是一個單個基因——COMT基因。這種基因帶有一種?的彙編代碼,而這種?會清除大腦前額皮質的多巴胺。前額皮質是主管我們做計劃、做決定、期待未來的結果,以及解決衝突的區域。

  “多巴胺會改變神經元的觸發率,像渦輪增壓器一樣使大腦加速運行,”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心理學和神經科學副教授西爾維婭•邦吉(Silvia Bunge)指出。當多巴胺處於一個理想水平,我們的大腦會達到最佳的工作狀態。太多或太少都不行。COMT?是通過移除多巴胺來調節神經活動和保持大腦的功能的。

  不過問題在於:有兩類不同的基因,一類能夠構建出緩慢移除多巴胺的?,而另一類構建的是快速清除多巴胺的?。我們都帶有這兩類基因之一,或者是兩類基因的組合。

  在實驗室實驗中,受試者被安排完成一系列認知任務——電腦字謎和遊戲,以及一部分智商測試——研究者們一致發現,在正常條件下,那些“慢作用?”具有認知優勢。它們有優秀的執行功能以及該功能所需要的一切“能力”:它們能夠推論、解決問題、編排複雜的思維,以及更好地預見後果。它們更加專註。這種優勢會隨著受教育的年數增加而增長。

  而擁有另一類基因的人的大腦就相對比較懶散。快速行動的?移除了過多的多巴胺,導致多巴胺的整體水平很低。大腦的前額皮質也就停止工作了。

  就這方面來說,擁有動作緩慢的?聽起來更好。不過有得也有失,因為這些“慢作用?”會被壓力觸發。在沒有壓力的情況下,這種?具有一種認知優勢。但處在壓力之下時,這一優勢就會消失甚至逆轉。

  “壓力會和多巴胺一起衝擊前額皮質,”英屬哥倫比亞大學(University of British COLumbia)發展認知神經科學的教授阿黛爾•黛蒙德(Adele Diamond)指出。一些多巴胺的衝擊通常是好的,但是隨壓力一起而來的大量多巴胺對於那些擁有“慢作用?”的人來說就太多了,因為這些?無法快速移除多巴胺。“這很像用過多的汽油衝擊機車引擎,前額葉皮層功能就退化了,”黛蒙德說。

  有其他研究表明,擁有“慢作用?”的人的平均智商更高。一個針對北京小學生的研究計算出這個差值約為10個點。但是尚不清楚如果在實驗室環境以外的壓力之下,他們的認知優勢還是否存在。

  臺灣的研究是首個在高風險的、現實世界的環境下觀察COMT基因的研究。智商優勢是否會保持,還是壓力會破壞表現?

  結果是後者。擁有“慢作用?”的臺灣學生在國考中失利。他們的分數比那些擁有“快作用?”的學生的分數平均低8%。就好像平時的一等生和二等生在考試時對調了角色。

  “我並不反對壓力。實際上,壓力對一些人來說是好的,”張俊彥認為,“但是這對那些較易受到壓力影響的人更加不利。”

  到2014年,隨著臺灣將實行12年的義務教育制度,該地將不再要求所有的學生參加基本學力測試。這項制度將不再淘汰學生,而是把他們都留在學校。但是學業優異的學生仍將參加某種入學考試。那些最拔尖的學生仍會感到壓力,需要再次指出的是,這種壓力會傷害到一些人,但也會幫助到另一些人。

  “平時表現優異的人,在壓力環境下不一定同樣出色,”黛蒙德說,天生具有“快作用?”的人“實際上在壓力下才能發揮最佳水平”。對於他們來說,日常環境太平庸了,不足以使他們興奮到能激發大腦的敏銳性。他們得益於激增的多巴胺——它提升到了理想水平。他們就像是在危機中突然從電話亭里出現的超人;他們的專註力和解決問題的能力提升了。

  一些學者認為,我們所有人不是“勇士”就是“憂士”。那些擁有快速清除多巴胺的?的人就是“勇士”,對威脅性的、需要發揮出最優水平的環境做好了準備。而那些擁有緩慢清除多巴胺的?的人是“憂士”,能夠做出更複雜的計劃。在進化的過程中,“勇士”和“憂士”對於人類部落的生存都是很有必要的。

  事實上,由於我們是從父母那裡分別得到一個COMT基因,有大約一半的人遺傳到的是兩類基因各一個,所以他們擁有的是介於“勇士”和“憂士”之間的?;有大約四分之一的人只繼承了“勇士”的基因,而另外四分之一的人只有“憂士”的基因。

  有大量的研究是針對COMT基因的,包括一些關於美國軍隊的研究。布朗大學的研究者一直在研究參加過伊拉克和阿富汗戰爭的老兵的COMT基因與創傷後應激障礙之間的關係;美國海軍研究生院的心理研究學家奎因•肯尼迪目前研究的是基因與飛行員表現的相關性;加州大學聖迭哥分校的精神病學教授道格拉斯•C•約翰遜是OptiBrain中心研究團隊的一員,他關注的是COMT基因對於競爭表現和幸福感的作用。

  雖然研究仍在進行,但初期的結果顯示,擁有“憂士”基因的人仍然能處理難以置信的壓力——只要他們訓練有素。即使是海軍海豹突擊隊的成員里也有“憂士”基因,所以你也可以是擁有“憂士”基因的“勇士”。在肯尼迪的樣本中,幾乎三分之一的高級飛行員都是“憂士”——比一般人群中的“憂士”比例還要高。

  肯尼迪的研究尤其具有啟發性。她讓飛行員們參與了六項飛行模擬器測試,其中包括遭遇氣流、油壓問題、汽化器凍結以及著陸時遇到側風。她讓他們一直忙得不可開交,調撥到新的頻率、飛到新的緯度、確定飛行方位並錄入應答機編碼。

  在所有評分最低的休閑類飛行員(只被培訓在白天飛行)中,有“勇士”基因的人表現最好。但是經驗更豐富的飛行員情況就不同了。在擁有較高一級資格的休閑飛行員(可使用座艙儀錶在夜間飛行)中——“憂士”的表現遠遠優於“勇士”。他們與生俱來的“記憶體儲器”和註意力優勢發揮了出來。而且他們的經驗意味著他們不會在“遺傳詛咒”的壓力下影響發揮。

  肯尼迪表示,這些結果表明,對於“憂士”來說,“通過訓練,他們能夠學會管理在具體的飛行訓練中遇到的特定壓力,即使這種能力不會轉移到他們生活中的其他方面。”

  所以說,雖然一局定輸贏的標準化考試尤其不適合“憂士”基因型的人,但這不代表他們應該得到大赫,免於所有挑戰。事實上,掩護他們是最糟糕的做法,這剝奪了他們適應反覆出現的壓力源的機會。約翰遜把這個解釋為某種形式的壓力免疫:向他們施壓,但這種壓力應不足以壓垮他們。“這樣他們就能得以充分恢復,”他繼續說。訓練、準備和重覆,能夠化解“憂士的詛咒”。

 
資料來源: 北京新浪/ 報導日期: 2014-01-12 點閱人次: 412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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