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vesti
travesti
travesti
音樂青年 用創作為社運發聲(上)

 【記者胡慕情專題報導】無薪假、裁員頻傳,多數民眾惶惶不安,希望找到一份安定的工作;但在這波經濟不景氣衝擊下,卻有3位年輕人依舊「安貧樂道」,坦然接受經濟上的不安穩,以音樂及其他專長,繼續奮力與這世界「疑問與對話」。

藉音樂與他人對話

 就讀台南藝術大學音像紀錄研究所的黃瑋傑、正準備出發到中美洲旅行的莊慕華,以及一邊在環保團體志願服務並準備研究所考試的呂翊齊,分別在年少時因著對世界與人類社會的疑問而疑惑、反叛,卻都藉著音樂自我抒發、與他人對話。

 在多年之後,呂翊齊在新竹新埔鎮反華映、友達兩家科技大廠污染霄裡溪事件中,與黃瑋傑結識,並在同年7月反蘇花高興建團體舉辦的培力營中認識了莊慕華:「這世界很小,為著共同理想努力的人,總會相聚。」她們三個人,不約而同地使用吉他創作與各種社會議題相關的樂曲,透過網路的無遠弗屆,感動了許多原本不關心社會弱勢議題的人,甚至成為社運的力量。

 呂翊齊曾因參與石門水庫治水案,有感於河川被工程化而寫下《我是一條沒有生命的河流》;參與西濱快速道路開發案,寫下《堤岸頂仔的查埔人》,向主擋開發十多年的彰化環保聯盟理事長蔡嘉陽致敬。而他的創作,也被公視賞識而用於《我們的島》。

 黃瑋傑則為霄裡溪污染案寫下《命水》,描述土地與水被工業污染的困境;他也為卲族傳統領域被剝奪寫下《官兵抓強盜》、為樂生保留運動寫下《在昨天、在今天》;而莊慕華也曾為6年來努力支持樂生保留各界人士寫下《Silly Boy》,並在去年的野草莓運動中寫下《野莓之聲》而廣為人知。

媒體誤解社會運動

 當時,主流媒體紛紛欲競相採訪莊慕華,但她一一婉拒。「它們全部誤會我寫那首歌的原因了!」她用著甜美的聲音,尖銳指出社會、媒體對社會運動的誤解,以至於改革如此艱困,而她們必須寫歌。

 然而,回顧她們三位青年的成長背景,她們也曾是汲汲營營、遵循目前社會既定規範的一般人,或是對社會冷漠的沉默者。她們能蛻變,並非偶然,而是不放棄疑問,並勇於做出選擇所致。

 黃瑋傑出身美濃,今年25歲。因體能見長,一路順遂升學,進入師大體育系讀書。「原先打算畢業後就當體育老師。」黃瑋傑說著家人對他的期待:「但我心裡一直有些不安,因為我喜歡的其實是電影。」雖沒有轉系,但黃瑋傑偷偷去學著拍片,因為清楚知道,「自己在現在的位置是不對的」。不過他一直保持低調,等到考上南藝大,有個「可接受的身分」,才向家人報告。

 仔細追溯,黃瑋傑感到「不對勁」,是因聽到客家歌手陳永淘的歌謠。某天在繁華的台北城中,黃瑋傑聽到陳永淘唱歌:「記得第一個反應就是『靠!我的母語能變成音樂、還承載不同於情歌的一切!』」在一片流行音樂市場中,這反差對黃瑋傑造成極大衝擊,使他自覺已漸漸遠離家鄉、土地。「可以說,阿淘哥的歌召喚了我!」

登山見識人類自私

 呂翊齊則出生於傳統保守的大家族,親戚一概為商科背景,「努力賺錢」是重要守則。在大學前,呂翊齊從未懷疑過這條路的正確性,但大一加入登山社後,卻因見識到人類的自私而開啟疑竇。

 呂翊齊是個好好先生:「但和山社夥伴從中央山脈南二段縱走10天時,是我頭一次感受何謂『憤怒』。」當時是縱走的最後一天,他和夥伴停留在嘉明湖的山屋,離去前,他們收拾山屋中的垃圾,卻發現附近土中冒出一角黑色的塑膠袋。

 當時呂翊齊動手挖掘,挖出後發現垃圾袋裡「什麼都有」。登山垃圾重達20公斤,讓他和夥伴傻眼不已。他和其他5位夥伴決定將垃圾揹下山,看著遠方

 
資料來源: 台灣立報/ 報導日期: 2009-02-15 點閱人次: 988人
上一筆
下一筆
上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