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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10
1套公式+3個方法 學會獨處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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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智謀教授(右一)說,「獨處」的核心就是在問一個叫做「我是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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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智謀教授研究設計「野外獨處」的課程,所有學生都在野外單獨一人,禁止與夥伴見面與對話,不能帶3C產品。

14天隔離檢疫 讓孤獨學成必修課

新冠肺炎疫情延燒,全臺逾4萬人居家檢疫,人數還在增加中。疫情當前,居家檢疫時,「獨處」成為無可避免的課題,「防疫孤獨學程」成為人人必學的一門課。國內研究「獨處」的專家表示,這是一輩子中非常奢侈的機會能藉此整理自我,而檢疫期間14天的獨處,困難在於如何面對自己一個人時所產生的焦慮,一套公式+三個方法,可以教你面對「獨處」。

與自己相處 核心是自問「我是誰」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公民教育與活動領導學系教授謝智謀開設「獨處與反思研究」及「野外獨處」課程,是國內少學研究並實踐「獨處」的專家。他直指「獨處」的核心就是自問「我是誰?」

一堂「野外獨處」課 學生看清心魔

謝智謀是體驗教育專家,他研究並設計「野外獨處」的課程。「野外獨處」課開在大三,課程中有一次8小時野外獨處,以及一次兩天兩夜共48小時獨處加分享。過程除討論,所有學生都在野外單獨一人,禁止與夥伴見面與對話。也因為是在野外上課,除了紙筆、食物及必要急救器材,不能帶3C產品在內的所有文明世界物品,帶了也沒用,收不到訊號。

學生上過課後,試著從不同視角檢視生命。有人和過去得罪過的朋友道歉、尋求原諒,有人檢視或重建家人、男女朋友關係。

謝智謀印象最深的是一位1983年經歷臺中豐原高中禮堂倒塌事件的年長學生,他因為臨時換位子躲過一劫,但與他換位子的同學失去生命。他藉由獨處,看清楚過去那個不是因為他所造成的「傷害」。

「獨處,在新冠肺炎疫情下的特殊性為何?」謝智謀回答這個提問時說,「獨處」的核心就是在問一個叫做「我是誰?」的問題,「獨處,不等於孤獨,也不是寂寞。」「獨處」是剝離掉家人、社會的期待後,「檢視自己是誰」。謝智謀說,疫情下的獨處是一輩子中非常奢侈(luxury)的機會,藉此整理自我經驗。

在疫情下,非野外的獨處也適合居家(或集中)檢疫、隔離,甚至提供給因為要保持社交距離而居家工作的人更多省思。省思包括,為何需要獨處?獨處,如何準備、怎麼進行、有何禁忌?

獨處焦慮 因「依附」被剝奪了

對一般人,與外界分離14天的獨處還是困難的。困難在於,如何面對自己一個人時所產生的焦慮。謝智謀說,「你不習慣和自己在一起,是因為你很害怕和自己在一起。」、「從來沒和自己在一起這麼久過」,這是「獨處焦慮」。先面對自己的獨處焦慮,理解它,才能面對它。

理解「獨處焦慮」時,謝智謀看到的是「依附」。平常,人需要人陪、需要被人看到,更需要展現自己。獨處時,這些都沒了,那是「我什麼都被剝奪了」之後的空無感。

認識「獨自一人」=孤獨-情緒

謝智謀提出一個數學算式,「獨自一人( alone)+情緒(emotion)=孤獨(lonely)」。

這個數學算式若是用移項法則,將「孤獨」減去「被剝奪後的『情緒』」,其實,獨自一人並沒有什麼大不了。 數學算式就變成,「孤獨(lonely)- 情緒(emotion)=獨自一人( alone)」。

通常問題會出現在「被剝奪後的『情緒』」。這個情緒包袱裡面有「想被人看見卻看不見」、「想要展現自己卻不可得」,以及,「想要人陪卻總是得面對單獨一人居家檢疫、居家隔離的禁令」。當「我什麼都被剝奪了」的空無感開始發酵,價值感也跟著動搖。

「如果價值感必須依附別人而存在,那很悲哀啊。」謝智謀說,那迫使大家必須常常要做很多事,展現很多成果、績效,才能證明存在的價值,這不就是「(必須)一天到晚活在別人的眼光中」?當存在的價值因為獨處被抽離後,就出現焦慮感。

「無事做非一文不值」 3方法學獨處

「獨處」,不僅是課程,也是生命的體驗。學會「獨處」,謝智謀提供三個方法:

一、整理自我經驗,每天花兩小時好好寫下自己的這段生命歷程。這段時間是安靜的,理清那條「來時路」。

二、如果可以,選擇有窗戶的地方獨處,也不要戴手表或是用手機鬧鐘,依著自然光線調整作息。天亮,就起床,天黑就吃飯,簡單休息就睡覺。藉此,清掃生活作息沒有依循自然法則的過去,讓自己清爽些。

三、以文字、繪畫或是錄音等各種方式記錄獨處過程。把它當成禮物,送給過去的、現在的,以及未來的自己。

謝智謀表示,獨處之所以奢侈,是在生命中至少有這機會回到當下,可以體認到所謂「價值」,不會因為你沒做大事、或只做了小事而消失。重要的是,在獨處中有機會審視自己,「無事可做,不是一文不值」。(資料來源:公領系、聯合報/編輯:胡世澤/核稿:胡世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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