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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27
環教所課程走訪西海岸成龍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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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教所師生們在成龍濕地拍下的青春跳躍大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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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龍濕地被水淹沒的農田與魚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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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教所周儒教授(左)與觀樹教育基金會的王昭湄主任(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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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裡隨處可見別具巧思的藝術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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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教所師生與社區對談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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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教所方所長致贈感謝狀給觀樹基金會洪執行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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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區居民鍋子爺爺介紹成龍村的魚塭養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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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教所師生與社區居民一起移除外來入侵種巴西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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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教所同學從成龍濕地社區的經濟、社會、文化以及生態進行彙報和建議

大水淹沒後重生的希望

1986年,位於臺灣西海岸雲林縣口湖鄉的成龍村,因為韋恩颱風造成海水倒灌。地層下陷的農田、魚塭被海水淹沒,自此積水不退,成為了一片濕地,而無法繼續從事農業生產。成龍村居民田老大說:「有土才有財,當海水把土地奪走時,農民們因愛生恨,把壞掉的傢俱、垃圾都丟進在這片水域。」今(2019)年11月21至22日,國立臺灣師範大學環境教育研究所修習環境教育研究法、環境教育方案評量、環境教育系統規劃和防災教育四門課程的方偉達所長、周儒教授、林冠慧助理教授與30位碩博士生,從臺北出發,沿著臺灣西海岸南下,奔赴這一個特殊的濕地,展開環境教育聯合戶外教學。

觀樹教育基金會的同仁、同時也是臺師大環境教育研究所畢業的的王昭湄主任,扎根於成龍村逾十年。她告訴環教所的同學,2009年進駐成龍村的時候,聽到的都是本地居民的抱怨「這塊泡水的地方到底有什麼好看的?」但她抱持著在環教所學習到的精神、堅信「所有的教育都是環境教育」並且「環境教育是透過教育的手段,解決社區問題與環境問題」,這也讓她意識到,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是:「要讓居民重新喜歡上自己的家。」

社區講解員鍋子媽媽說:「剛嫁來時,根本不關心這裡有什麼,老人都說這是塊泡水的土地,反正不能耕種了。」成龍村受災之後,農委會林務局以「生態休耕」的名義,採租用土地的方式,補助田地因淹沒而蒙受損失的居民。「授之與魚不如授之與漁」,計畫進行到一半時,林務局並邀請觀樹教育基金會來到成龍村,希望觀樹基金會以環境教育的方式來陪伴社區,並探索未來的可能性。

觀樹基金會進入成龍村的初期,在該村的成龍國小成立了自然偵探社,開始讓學生參與濕地生態調查和候鳥Longstay計畫,讓小朋友瞭解到濕地的多樣性和美麗。2010年更進一步開始推動濕地國際藝術節,希望能更大規模地影響社區,參與藝術節的藝術家進駐到村子裡之後,衣食住行都靠著村民們提供,慢慢的如滾雪球一般的讓更多的社區居民參與進來,也從外人的口中聽見了成龍村和這片濕地不曾體會的美麗。時至今日,漫步在成龍村的巷弄裡,處處妝點著不同的藝術品,為村子帶來了不同的美麗氛圍。

而成龍村與臺灣其他的鄉村一樣,青壯年人口嚴重外流,為了照顧留在村中的長輩,觀樹基金會和成龍社區發展協會共同打造了長青食堂,在週一至週五為社區長輩供應午餐,同時也提供他們一個社交的空間。環教所的同學們也在長青食堂想用了一頓美味的午餐,印尼籍的新住民媽媽為環教所的同學們準備了好吃的沙爹肉串、仁當雞蛋還有沙拉,此外還有本地特產白蝦和文蛤湯,餐後甜點是鍋子媽媽的友善農耕冰烤地瓜。

觀樹基金會的執行長洪粹然表示,除了推動濕地保育外、基金會也在當地推動地方產業的轉型,像是進行不抽地下水的海水文蛤養殖法試驗,與在的養殖戶進行一系列的技術改良和實驗,希望能以更永續的方式進行水產養殖。此外,更在市場上推出了「鹽選文蛤」產品供大眾選購,希望能從經濟上實際幫助成龍村民的生計

然而,臺灣西南沿海的地層依然需要面對不斷下陷的問題,同時氣候變遷可能引起的海平面上升仍舊使得成龍村陷在氣候災害的威脅中,為了能夠保全居民的生命財產安全,並讓在的的房屋在30年後仍還能符合最低的建築使用標準,觀樹基金會設計出一棟在地面層架高3.6公尺的高腳屋並命名為「蝦董ㄟ躼腳厝—成龍濕地說書館」。洪執行長親自充當說書人,帶領環教所的師生們參觀這棟高腳屋,並講解這棟結合防洪、高齡化、綠建築概念的示範民居,希望未來能在其他塌陷區這種全新型態的建築模式。

這十年之間,質的改變在成龍村中緩緩發生,村民們不但開始參與藝術季藝術品的搭建,也在與家鄉的互動中發現了本地的生態議題。最近的這三年,外來物種巴西乳香胡椒木以燎原之勢改變著本地地貌與生態。社區淹水後廢耕的土地越來越多,過往農地仍能耕作時,農民看到巴西乳香胡椒木的小苗就會拔除,然而廢耕後就能肆意生長。成龍社區在觀樹基金會的推動下採用普門永續方式進行蔬菜種植,但能種植蔬菜的土地卻開始被巴西乳香胡椒木佔領,因此村民開始自發組織外來入侵物種的移除行動。

環教所的師生們也加入了這項行動,在村民示範如何使用鋸子移除巴西乳香的訣竅後,老師和同學們就投入了一整個上午的辛勤勞動之中,並有了豐碩的戰果。王昭湄主任隨後在移除處灑下鹽水,避免根系繼續發芽。移除的過程中雖然辛苦,但揮灑汗水,體會友善環境之舉,這樣地付出也換來了踏實的快樂。

環教所周儒教授說到:「選擇成龍濕地作為聯合教學的目的地,是為了增加同學們對環境教育的想像,讓大家實際的看到社區的永續發展需要什麼。」方偉達所長也說到:「成龍濕地的形成,是一種美麗的邂遘,也是一種破壞性的偶然。當這一片濕地過去從良田變成一片汪洋,應去想想如何讓這一片濕地發揮自然生態多樣性的功能,但是又能讓居民所能認同。」

觀樹基金會進駐十年來,用環境教育的方法帶來思想和意識的改變,居民對成龍濕地的態度從厭惡到支持,並讓成龍濕地逐步成為一個國家重要濕地;同時也在當地產業轉型技術上不斷面對並突破各種挑戰。在成龍村,我們看見了學長姐們用十年的行動,透過教育的力量帶來改變的可能。這次戶外聯合教學,打開了同學們不同的環教眼界。

方所長說:「同學們從成龍濕地社區的經濟、社會、文化,以及環境,充分感受到地方創生的力量。這種力量來自於觀樹基金會的鼓勵。觀樹基金會陪伴社區成長10年,未來10年,我們希望社區的力量更加茁壯。」(資料來源:環教所陳陽、江懿德撰文╱圖片:林奎嚴、陳陽╱核稿:胡世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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