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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02
文學院高行健週 與師大大師對談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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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貝爾大師高行健週

何謂出走與回歸?一場文學的對談「出走的意義」

師大文學院推動「諾貝爾大師:高行健週」系列活動(4/26-5/10),首場座談會「出走的意義」,於4/26星期五下午在文薈廳熱鬧展開!本場座談會由師大全球華文寫作中心主任劉滄龍教授擔任主持人,首先邀請文學院前院長陳登武教授說明本校推動「諾貝爾大師:高行健週」的緣起與意義;之後,由兩位皆有旅法經驗的作家:1960後出生的胡晴舫、1980後出生的朱嘉漢一同對談,如同法國沙龍中的自由交流,以「出走」為主題,不同世代的對話激起精彩的火花。

高行健作品中的「出走」與「離散」,一直是當代文學或思想中很重要的主題。胡晴舫提到,在高行健所處的文革時代對思想十分箝制,因此高行健才會提出「沒有主義」,他不希望受到任何管束,他要絕對的創作的自由。胡晴舫認為,人無不受到社會上的種種規範束縛,人與他人與眾不同之處並不在於外貌裝扮上,而是每個人腦中那自由、不受任何限制的思考。因此不論是在電影《大象席地而坐》、或是高行健的《靈山》和《一個人的聖經》中所提到的出走,並不是那麼灰色的,而是不斷尋找與碰撞的旅程。胡晴舫也提出對出走後的回歸不一樣的看法;她認為,出走後的回歸並不是必然的,很可能離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了。抑或是,回來的那個人還是你嗎?

朱嘉漢則以一句法文俗諺:「離開,是死去了一點點」開頭,點出薩伊德所說的巴黎是流亡知識份子的首都。而高行健的許多作品也是在他到達法國後完成的,在自由自在的環境中他腦中的種種想法得以解放成為創作。朱嘉漢提到,高行健的出走是非常徹底的,不與中國的親友聯絡,絕不會再回去,這是十分決絕的出走。然而朱嘉漢也認為,出走的意義並非只是離開故鄉、到了另一個地方生活就是出走,而是就算在異鄉定居還是能保持出走的狀態,內心依然還是異鄉人。因為對作家來說,最重要的便是這種不斷遊走、衝突的心理狀態;就像在外留學的留學生,若只是待在自己的房間與故鄉的朋友互動,那麼看似「流亡」的留學狀態,卻也喪失了出走的本質。

就出走來說,關鍵並不在於距離的遠近,而是內心中出走、流亡的狀態所帶來的激盪。主持人也邀請共同推動本次活動的前學務長林淑真教授補充說明高老師的藝術成就。兩個小時精彩的座談會畫下了句點,相信在文薈廳一同與會的聽眾們亦和台上的兩位作家一同對出走的意義有了新的思考。

資料提供:文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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